說到自己嘛,稱得上「痴」的,閱讀寫作以外,便是吃。基本上我是個「拉麵痴」,當然,比起上述各種各樣的「痴」,我的這個算是所費無幾了,然而既稱得「痴」,不述說一下「戰績」是不行的 ── 吃拉麵,本人最痴的一次,是某回忽然想吃,食指動了,按捺不住,神推鬼恐似的,便向公司告假,即時買了機票拎了行李箱子出發到日本去。
如此一來一回,便花了整整五日四夜的寶貴光陰,事後,連我自己也奇怪,何以竟幹了如此無聊且又極盡奢侈的勾當,不過是幾碗麵罷了。── 吾友笑說:那不是痴,而是「黐線」,要不,世上那會有人不顧「飯碗」而選擇「麵碗」的?我回敬:這是五十步笑百步吧?閣下那些Made in Japan的日本時裝,不也是趁人家大割引之時,老遠的坐飛機去東京買?
如此渴求,完全因為本地出品,跟本人的口味相去太遠。光說湯底吧,簡單如味噌拉麵,不管它是紅底白底,必選味濃而稠的,這是bottom line,「油水」寧多勿少,熱呼呼、油晃晃的一碗便很好。拉麵宜在15分鐘內幹掉,一涼就不好吃,故麵來了,啥也別說,馬上吃麵喝湯,唏哩呼噜,匆匆的吃,細細的嚐,一口氣的,這才痛快。比較之下,香港的那些,如果你吃過,便明白了。
Teddy





